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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Canon

 
 一個影樓, 兩個大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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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 與人合作做生意是一門高深的學問,當中產生的問題往往令兄弟成仇、夫妻反目,由合伙人轉變成「拆伙人」更是屢見不鮮,難得眼前兩位攝影師有說有笑,一點「火藥」也沒有,他們分別是長髮及肩的 Fung Tsang和短髮清爽的 John Szeto。
二人除外表不一,性格也各異,卻是相識十數載的好朋友、好拍檔;就讀同一所學院,但卻一先一後畢業互不認識;這兩位看似南轅北轍的人,畢業後分別在兩個影樓當助手,後來他們的「師父」合作,令他們在命運交的叉點遇上了。現在他倆不但一起為工作努力,更是合作無間、互補不足好拍擋,到底他們如何相處如?何營運影樓?自古「相見好,同住難」,他們又是怎樣「同住」五年呢?

Photo: Fung Tsang

合作=勾心鬥角??

           經濟不景,與別人合租影樓或做生意,當然有一定優勢,當中包括借用彼此的器材(如腳架或閃燈);抵受風險的能力(如客戶數期或壞帳問題);成本降低(如影樓租金)等。好處和優勢固然多,但潛在的問題卻不少,例如無可避免的權力和金錢問題。「是他先成立 Fung Tsang Studio的,後來我們也花了很長的時間,研究應該用甚麼形式合作,因為從前見過不少負面例子,大家也不想為工作而破壞了彼此的友誼。」John說,他們最後決定重新組合一間新公司,一人一半地合股,目的是要 平起平坐,大家也有一定的決策權。 Fung 說,其實感覺如兩人成立一所影樓,再為同一所影樓「打工」,大家也沒有「唯我獨尊」的心態,便不會有權力問題出現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由二人建立的ST United Studio正式於零四年面世,這五年間真的沒有吵嘴嗎? Fung 笑說,記憶中有一次,吵甚麼都記不起了,但內容都是跟工作有關,收工便不必記在心上,而且兩人合作便應好好信任對方。John解釋,如 Fung 對器材的認識比他深,便放手由他購置;自己處理文件比較好, Fung也不會刻意干涉;誰有時間便負責多點雜務,甚至充當對方助手;有客人要求報價,他們更會問對方意見......
           聽到John的話,不禁嘖嘖稱奇, 難以想像二人的透明度可如此高,而且兩人的拍攝類型又非常接近,客戶與報價單不就是攝影師的「商業祕密」嗎?「客戶找我們分別報價,總不能有兩個價錢吧!」 Fung說,因為他們誰也沒比誰高,所以價錢都是一樣的,而且拍攝時如客戶在場,也會互相介紹,根本沒有分「你的客人」、「我的客人」,因此沒甚麼忌諱。

合伙=無自由??

           問二人合組影樓的壞處,他們的答案是「自由度下降」。「以往studio只有自己,何時想放假便放假,要休息便休息,而且不時很遲回到影樓,半夜才離開,日復一日的惡性循環。但現在公司是大家的,因此要有點規律,調節一下「藝術家性格」。」 Fung說,他們現在定了公司的辦公時間,並盡量依時回影樓,在辦公時間過後離開,不希望大家留守得太夜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除辦公時間外假期也是期中之一,現在當然不能像以往一樣想放假便放假,但 Fung說有另一個好處更是「有假放」!以往工作繁忙,說算賺到錢也擠不出時間旅行,現在公司有拍檔坐鎮,萬一旅行期間有客戶詢問或要求拍攝,拍檔也能解答問題,再者他們不時介紹客人給對方認識,所以有緊急的拍攝工作,客人也會放心交到另一位手Photo: John Szeto上。John笑說,客人總在你要外遊時找上門,因此拍檔能幫忙「啃job」助你成功「甩身」,而且也不怕令客戶流失,公司也不會「停」下來,最重要旅行不用記掛公司的事,這才是真正休息。

 拍擋=尊重、信任和目標明確

           看到 Fung Tsang和 John Szeto,他們絕對是值得參考的例子,沒有因為合作而破壞友誼絕非易事,正如John所說負面例子見得太多。眼看不少破裂的關係,原因總離不開自我中心,永遠覺得自己比別人優勝,打趣地問John,你們的category很接近,當Fung拍攝時會覺得自己比他做得更好?或指出Fung的問題嗎?John說只會從旁看有甚麼地方值得學習,而且大家都是專業攝影師,跟本無雖這樣做,除非刻是意要抬高自己踩低別人「就算是客人指責,無論如何也要「撐」對方,事後關門怎樣討論是我們的事,但在別人面前一定要支持對方,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呢!」John說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他們互相信任及彼此尊重,令二人「同住」至今依然無損關係,另一個重要因素便是清晰的目標 -- 以公司利益為先。他們說,的確會出現意見不會的情況,但抱著對事不對人的想法,平心靜氣把想法表達才是最重要,Fung說:「一時意氣不應該影響長遠的將來,而且做任何事也無需太執著,只要凡事以公司利益為大前題,便容易找到平衡點。」清晰的目標,當然是遇上問題時的最佳指引,只有抱著同一信念,才可以一同向前進步。